“白云区现在受到的诟病这么多,问题这么明显,也从侧面说明了,一个城市越鲜亮,它的阴影区也就越灰暗。”
袁奇峰说,要探究白云区过去以及未来的规划,首先要清楚白云区的历史和现状。
他认为,首先,白云区位于城乡结合部,是从1984年、2005年不断划分出海珠、天河、萝岗后残余下来的前广州郊区。“在广州目前的城乡关系、城郊关系中,郊区就是一个被城市不断掠夺的对象,好东西被拿走了之后,留下很多麻烦。”
袁奇峰说,白云区的现状是广州这个鲜亮的大城市背后的一个阴影区,亦城亦乡,非城非乡。“白云区现在受到的诟病这么多,问题这么明显,也从侧面说明了,一个城市越鲜亮,它的阴影区也就越灰暗。”
因为白云区总体上是一个半城半乡的城市郊区,其城区片充其量就是一个巨型城中村。铁路编组站、流溪河水源保护区和早年的白云机场都集中在广园路以北、白云山西侧、珠江以东的扇形区域,火车货站、大量货运汽车、飞机频繁起降导致其人居环境极其恶劣。
而在白云区过去的开发历史上,由于开发价值低,政府公共投资少征地也少,很多单位和企业都不愿意在那里投资办厂,久而久之,白云区就发展不起来。“这样的区位给低端物流和产业提供了一个较好的低租金发展空间,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大量入市,各种利益关系锁定在土地上,盘根错节。”袁奇峰说,这样就造成了白云区的现状:第一,没有人来征地,就没有基础设施;第二,产业低端,土地的价值和利用率极低;第三,打工者多房子很容易出租,农宅普遍都盖了七八层;最后白云区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城中村。
所以,白云区的改变,首先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,最关键的就是已经横行多年的体制落后。他举例说,最近几年来爆发的白云区村官和城管因为贪腐问题大批落马,正体现了白云区体制方面的落后,“白云区是集体经济的开发模式,所以它的集体建设用地的使用决定权在村官而不是政府的手里。”
对此,广州市社科院研究员彭澎则认为,处罚城管和村官贪腐,要从政府的政策本身查找原因。他说,白云区区域广泛,一半农村,一半城市,城市向外扩展中,土地纠纷较多。而乱建违建盛行,而查处违章建筑的力度不够,违建者把政府透明化,待一栋栋酒店商城建立起来,政府表现出无可奈何,手段不够坚决。而集体经济合理要求拖延审批,也造成了违建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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